说到吃鸡,实在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。城里人一个月下来,谁没有吃过三五次?牙牙学语,也会不时嚷嚷大人带去吃“肯德基”鸡。
前些时候,人类对鸡忽然“爱而远之”,封杀令一下,养了数以万计的鸡场,一夜之间斩尽杀绝,就是因为出现了“禽流感”,而且还是世界性的。
广州人有句老话——无鸡不成宴,但凡喜庆宴请,缺了一道鸡肴,即使摆满“鲍参翅肚”,也难成体统。鸡如此受到人们的器重,除古人所说有“五德”(昂首挺立、仪表堂堂;司晨报晓,催人起床;遇乱警群、央人来护;得食呼伴,共同就食;合群爱侣,客套非常)外,更主要的还是佳肴美味。

远的如美国的“圣诞火鸡”、“法国烧鸡”或葡萄牙的“葡国鸡”不去论说了,我们广州的名鸡名菜,也是多不胜数。跟某大酒家的名厨聊过,说到吃鸡,他眉飞色舞地扳起手指:什么花雕鸡、炸肥鸡、葱油鸡、手撕鸡、骨香鸡、瓦罉鸡、鸳鸯鸡、脆皮糯米鸡、盐炖鸡、盐焗鸡等等;用鸡肉或鸡的“部件”做菜也花样多多,如麻香卷菜鸡片、西汁焗鸡件、豉汁鸡翼球、脆皮炸鸡腿、纸包鸡丝、雪耳扒鸡腰、果汁煎鸡脯、北菇炖凤爪(鸡脚)、米酒煮鸡子(鸡睾丸)之类,举凡烤、烧、焗、熏、卤、炒、炖、煎、炸、烩应有尽有。